古城风韵：如何传承与发展？ 赵贵林 已建的一排排高楼勾勒出奉节新县城的轮廓，有2000多年历史的老县城即将寿终正寝，人们都在新旧城之间穿梭奔忙，把原有的“小家”“大家”搬到新址。同时也在思考着一个课题：如何把老城的文化特色也“搬”走，利用搬迁的机遇让这古老土地上优秀的文化遗产更加发扬光大？于是，笔者不揣冒昧，谈几点想法，供新县城建设者们参考。 一、奉节新城不能失去记忆 奉节县是三峡库区著名的历史文化名城，也是三峡水库淹没的唯一一座省级历史文化名城。 有史以来，奉节即以“扼荆楚上游，为巴蜀要郡”。在2000多年的历史长河里，这里都是县、郡、州、府、路所在地。特别是宋咸平四年（公元1001年）四川分为益州、梓州、利州、夔州四路，夔州路辖数十县、包括黔州、施州、忠州、万州、开州、达川、涪州、渝州、云安军、梁山军、大宁益，建南平军、珍州等地。“西蜀形势，雄莫过剑阁，险莫过夔门”。“镇以滟预，扼以瞿塘”，“当全川之口”。正是这样的地理形势，让奉节在历史上成为兵家必争之地。汉武帝在这里设江关都尉，用重兵扼守要隘。隋开皇年间设总管府，派龙山公扼守瞿塘。刘备伐吴失利，退守这里，改鱼复县为永安，并让诸葛亮从成都赶来，托付国事家事。宋太祖进攻巴蜀时，亲自指点伐蜀将士将领如何夺取夔门铁锁关隘。明朝时，张献忠攻陷夔州后，就直入重庆。后来，夔东十三家，也在奉节一带抵抗清廷，战事达十多年之久。 特别值得强调的是，唐宋以来，我国许多著名的文化名人，或在此旅居，或在此为仕，写下了浩如烟海的诗篇。李白三次过三峡，一首《早发白帝城》成为千古绝唱；杜甫寓居夔州近两年，写下了430多首名篇佳作，大约是今存杜诗三分之一，而且夔州诗其艺术、思想水平达到了很高的境界，成为杜诗研究的重要课题；刘禹锡在夔州作刺史，发掘出当地民歌竹枝词，开一代新风，让竹枝词这种艺术形式走上文坛；王十朋在夔州作了三年知府，这位宋代的状元兴修水利，为当地老百姓办好事，写下许多诗篇，梅溪诗集是其诗集名。后来夔州人为了纪念他，把西氵襄水易名梅溪；范成大、黄庭坚、白居易、苏轼，苏洵、苏辙及后来的张船山、王士祯等等，无不在这方土地上抒发情怀，泼墨山水。正是这众多的诗人及其诗作，让这里的一山一水被“诗化”。许多学者文人都把奉节称为诗城。 正因为奉节具有悠久的历史并发生过一些重大历史事件，有丰富的文物古迹和大量文物，有较多的文化传统内容，而且这个城镇长期以来在使用并发展着，完成符合中国历史文化名城的条件，所以被评定为省级历史文化名城。北京科教电影制片厂也拍摄出科教片《古城奉节》，在海内外发行。 三峡工程是造福于中国人民的千秋大业，为了完成这项举世瞩目的宏伟工程，库区人民作出了许多牺牲和贡献。从历史文化方面来看，奉节县将付出比其它县更为惨重的代价，一座具有悠久历史并有大量文化遗存的古城将全部沉没水底。国家对库区文物进行了全面抢救．对文物点有的发掘整理，有的保存资料，有的整体搬迁。三峡工程完工后奉节古城也将划上一个句号。奉节县城的“文脉”会不会因此而中断？历史文化名城的桂冠会不会因此而摘取？这是摆在新城规划和建设者面前一个严峻的课题。 一座没有历史文化传统的城市，将显得幼稚和苍白。如果奉节县只满足于建设成“移民新城”，那它就同于三峡库区其它搬迁县城一样，失去了本身特有的风貌。 二、古城奉节历史文化内涵简析 奉节新县城要继承老县城的优秀文化传统，首先得对古城奉节的历史文化内涵有一定的认识和了解。 奉节的历史文化是长江三峡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三峡地区以其独特的自然风貌和人文精神著称于世，其文化也具有鲜明的地域特点。人们可以从不同角度去分析三峡文化特色和内涵。她作为一种“始源性文化”，可以独立展示人类社会由野蛮到文明的系列演进轨迹；作为一种“地域民族性文化”，她具有巴楚文化交融的复合特色；作为一种“经典文化”，她有丰富的高品位的文学艺术传世。无论是从文化的最表层民风民俗，还是从文化的最高层次道德观念、价值取向方面，我们都能领略到三峡人与奇峰峻岭、峡谷深涧、奔腾大江的和谐。三峡人对大山大水的审美观念与艺术创造以及对理想生活的憧憬与追求。 奉节的历史文化虽然同三峡历史文化一样，历史文化的悠久与文化积淀的丰厚性并存，文化内容的丰富和内涵的深邃、文化发展的多元和文化风格的和谐性同在，但在三峡文化圈内她仍有自己的个性。近些年人们对奉节的历史文化提出了两个显著的特点：诗城文化和三国文化。 奉节可以说是诗歌的殿堂。诗史长、诗品高、诗人显，是三峡众多诗点中最辉煌的一处。近代以来，被人们曾称为“诗城”的全国有两处，但另一个地方无论从哪一方面都不能与奉节诗歌的显著地位相提并论。从奉节县城到瞿塘峡大约方圆 30平方公里范围内，历史上有数十位著名的诗人在此俯仰吟哦；有的学者惊叹，举目之下山山水水一草一木，都被诗人咏叹，在这儿发生的一些历史事件，几乎全被诗人记叙讴歌。无数学者认为，诗城的桂冠非奉节莫属。 奉节的另一特点是三国文化。三国时期，奉节是蜀汉的军事重镇，刘备永安宫托孤，上演了一出让人荡气回肠的历史名剧。《三国演义》对鱼复浦的渲染，民间流传的水、旱八阵图传奇故事，众多的三国遗址，刘备墓究竟是否在奉节的学术争论，近几年召开的三国文化研讨会，让奉节古城带有三国史学、文学、民俗学斑驳的色彩。奉节的三国文化特色在学术界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也是不争的事实。 诗城文化与三国文化丰富了奉节历史文化内涵，这两种文化都是奉节宝贵的文化遗产。但这两种文化在研究范围和深度有差距，在学术地位上不能平分秋色。 奉节的三国文化特色，在重庆直辖市是独树一帜，在三峡库区也是出类拔萃，但与全国一些三国文化著名景点比较仍显研究深度和广度不够，其影响力有限，就是加大研究力度和拓展研究内容，也只能作为全国若干个三国文化研究的重点区域之一，很难有“独占鳌头”的潜力。诗城文化虽然也研究深度不够及影响力小，但有着极大的潜力和开拓空间。有的学者认为，三峡诗与边塞诗一样，在诗坛上应享有重要的地位。仅就杜甫的夔州诗一项就够让很多学者探讨研究。台湾学者简锦松的“杜甫夔州诗现地研究”在海内外引起强烈反响，就是最有力的佐证。可以当之无愧的说，夔州诗是三峡诗的代表。特别是李白、刘禹锡、三苏、白居易等人的诗作，在中国诗史上都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奉节城以诗城命名，有着极其重要的人文意义。 也许有人认为，喜爱诗毕竟是少数人的事，以诗城命名会不会显得偏狭而影响奉节的知名度。诗只是一种文学形式，诗城不能只是这种文学形式的代表。“诗言志、歌永言”。中国是诗的国度，夔州诗包含的内容是个大千世界。奉节县古城门名“依斗门”，别认为它是随便撷取杜甫的诗句而命名。其深刻含义是杜甫关心国家兴衰爱国思想生动形象的体现，这正好与唐人为纪念诸葛亮“托孤寄命，临大节而不可夺”改人复为奉节的史实相互辉映，成为历史文化名城奉节最本的人格力量。 当然，在展示城市个性中，我们也要处理历史文化与现代及当代文化的关系问题。因为我们毕竟是在建一个21世纪的城市，继承传统要与现实相结合，要揉进时代的内涵和活力，处理好二者的关系，就能既保存城市的个性色彩，也反映出时代的风采。 三、新县城历史文化特色的凸现 奉节新县城怎样展现古城奉节的历史文化特色呢？笔者认为，可以从两方面着手： 一是尽最大努力保存好古城已有的人文资源和景观资源。新县城与老县城地理环境不一样，城市格局迥然不同。城里的文物古迹，有的国家已计划搬迁，如依斗门及古城墙、永安宫等；有的因各种原因没列入搬迁计划，或就地保留，或留取资料。怎样把那些国家没列入搬迁计划的文物保存下来，这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有人认为，国家没列入搬迁的肯定就是没有价值的东西，也就没有保留的必要。这不一定。例如大东门民居。笔者对三峡库区的民居作过一些调查，认为大东门民居独具特色。它是目前保存最完好的古夔州商贸繁荣的实物资料，是研究三峡古商肆的重要场所。而且，它的建筑形式及设计中的一些具体处理手法，至今仍有较高的参考价值。有的文物专家称赞它是明末清初建筑的“高楼大厦”，在全国少见；有的专家给市文化局同志说，希望把它搬到重庆市去保留下来。再例如，一些老建筑的木窗棂。一道花格子窗不引人注意，但是数十种各种图案的窗棂汇集起来，那就是一笔重要的文化财富。诸如此类还有石磴、石桌、门墩，石磨等等，这些普通的建筑构件或生活用品汇聚拢来。它就是一个时代的文化标本。当代著名作家冯骥才在谈到北京文物古迹的保护时说：“从无形的文化财富上说，我们极其富有；从有形的文化遗存上说，我们早已变得贫穷。”这句话对于奉节古城来说，同样显得十分重要。因此，在奉节举城搬迁时，我们不能让一些可以保存下来的遗存在我们手中永远消失。 我们还要重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和开掘。今年5月18日，联合国科教文组织首次颁发了“人类口述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称号，强调在全球化不断加速的今天，一定要保护好一些民族的、地区的具有特殊价值的文化活动和口头表述形式，其中包括语言、舞蹈、游戏、风俗，以及各种艺术表达手段。过去，在夔州古文化的研究上，我们对文艺科学及物质性遗产关注得多，对民风民俗一些非物质的遗产研究得少。民风民俗中大量的习俗惯制，有它产生、发展、变化的轨迹；这些习俗惯制在人类社会中具有特殊的作用。一些地方在开拓旅游资源的时候，十分重视挖掘这些文化资源。例如云南丽江古城，有玉龙雪山和河谷深切的金沙江，有依山就水布街建房、融多个民族民居特色的古老建筑，但最大的魅力还在于它是一个具有民族传统文化特色和生活习俗、充满鲜活气息的古城。为世人称道的“纳西古乐”，就是保存在民间的一种融汇多元艺术的古老音乐，发掘出来后被誉为“活的音乐化石”。 奉节县城作为古夔州的治地，非物质文化遗产也十分丰厚。从民俗学的角度看，无论是自然生态，物质生产、交通运输，消费生活，社会信仰，游艺等诸方面，都有其鲜明的特色。而且不少东西还极具有科学艺术价值。例如，奉节古城的龙舟赛就非同一般。划龙舟祭屈原，是中华民族的习俗，奉节划龙舟有什么不同呢？其它地方每年只一个端阳节，既农历五月初五，奉节却有三个端阳节，五月初五为小端阳，五月十五为大端阳，五月二十五为末端阳，而且这种习俗影响到整个三峡地区。奉节划龙舟的江流地段十分特殊，大江两岸都有险滩，龙舟在横渡时必须历经滩口。激流竞渡，除队员齐心协力以外， 艄公把舵也十分重要。奉节一带划龙舟的号子丰富多彩：有游江的舒缓慢板，有胜利凯旋欢畅明快的高歌，也有过滩抢先热烈奔放的呐喊。围绕这一年三度的节日，奉节也产生了许多与划龙舟有关的民间文艺作品，其中最有特色、而且在全国最有影响的就是龙船调。无论是文化渊源，地域分布，语言特色，都可以说奉节是龙船调真正的故乡。三峡大坝建设完成，奉节那种激流竞渡的龙舟赛也将随着古城一样消失。如果我们能在这之前拍一部电视片，生动形象地拍摄下那激流竞渡的场面，把古夔州划龙舟的壮观场面记录下来，就是一笔珍贵的文化遗产，它完全可以成为今后到奉节旅游者的观赏节目之一。如果我们充分利用奉节划龙舟独具特色的这一传统竞技活动，在今后库区宽阔的水面上借鉴学习世界各地龙舟赛的方式方法，拓展划龙舟的文化内涵，我们就可以举办让广大游客都能参与的龙舟竞赛活动，丰富我们的白帝城天坑地缝旅游节的文化内涵，充分展示奉节历史文化的光彩。 二是充分利用县城重新建设的契机，把奉节悠久的历史文化内涵溶入到新县城的建筑空间中去。 从某种意义上说，城市是人类创造的一种物质——文化形态。这种物质——文化形态表现为它的存在形式，就是城市文化空间。城市文化空间的特征很多，从地理位置、空间结构、经济环境、地方文化特色等表现出区位性；从文化形态的外部表征形象等表现的形相性；以凸现表征人文精神的人文景观的人文性；以深层的文化精神为主体的市民性；以标示文化空间的矢向性和时代精神的现代性等等。结合这些特征，笔者认为要凸现奉节新县城的历史文化特色，就是要充分利用新县城文化空间即城市空间的人文性和形象性，激活古夔州文化中具有鲜活形象的部份，充分展示城市的文化个性。城市文化空间形象性包括城市轮廓即城市空间的总体布局和规划，城市的内部结构和城市雕塑、广场、楼台等文化表征形象。 奉节新县城城市轮廓现在已成定局，七沟八梁高低不平的地理条件，给新城建设带来诸多困难，但从另方面看；依山建筑的错落有致，也显示出山城的层次美，大面积挡土墙和高坡治理面，也为展示城市的历史文化内容提供了足够的空间，应该把这些空间建成一道道艺术墙，让它成为奉节城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奉节县根据社区特点，把宝塔坪划为以旅游文化为主的社区，是很有见地的举措，但如果从旅游经济要发展成县里支柱产业考虑，根据奉节县旅游资源品位和发展的态势，我们应该把整座新县城作为旅游中心城镇来规划和建设。奉节新县城应是三峡西部白帝城、瞿塘峡、天坑地缝风景片区的有机组成部份。这里是旅游者活动的集中地，是这一旅游片区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有良好的生活和服务体系；是旅游交通的枢纽；城市风貌和文化特色也应对广大游客有吸引力，是观光游览、购物娱乐，商务考察和文化交流的中心。因此，在城市的总体布局和规划上，除有宝塔坪文化特色小区外，主城区也应具有相当的文化特色，这样，才能保证奉节真正具有旅游中心城镇的作用，保证未来发展有足够的活动空间和容量。 城市的内部结构相当重要，社区功能划分要合理，为旅游者服务的功能要齐全，而且要千方百计利用有限的条件去展示城市的文化内涵。例如，城区建三个星级宾馆，每个宾馆不要一般的布置装潢。夔州宾馆可以利用“皇思楼”甘夫人墓的品牌，突出三国文化特色。从建筑设计到内部装潢把三国文化充分地展现和反映；奉节饭店则可以突出诗城为主题，在内部装潢上突出诗城的文化内涵；夔门大酒店则可以利用最佳“观景台”特点，把瞿塘峡和白帝城的文化精华融汇进装潢设计中。让每个宾馆具有不同文化魅力，而且又都成为展现奉节历史文化的一个重要窗口。 城市广场和城市雕塑，也是显示城市文化特征的表征形象，城市广场是一个城市的“门面”和“客厅”。是满足人们视觉审美的景观，是城市文明的缩影。新县城一些填土区完全可以作为小型文化广场来建设。“山不在高，有仙则名”。赋与这些广场文化内涵，她就会有生命的活力和个性。 城市雕塑是城市人文历史、地方风貌、居民精神情况的凝结和展示，可以提高城市的人文品质。有的专家说，二十一世纪是中国城市化的世纪，也是城市雕塑的世纪。我们可以充分利用城市雕塑，展现奉节的文化特色，创造出传世之作。 我们要培养和激发广大市民对家乡的热爱，要让每个人，每个家庭，每个单位都成为奉节历史文化的宣传者。“个个都是旅游形象，人人都是旅游环境”不能只停留在口头上。要有一些具体的措施和手段来保证这一口号的实施。例如：我们各个单位在装潢会议室、办公室的时候；不要老是挂一些外地的风景画，应该挂上奉节的风景名胜画。我们县里和部门的领导在出访和接待客人的时候，也应该多送奉节风光名胜的宣传品，让客人了解奉节旅游资源情况。 四、加强领导，精心规划是实施新县城文化特色建设工程的根本保证 奉节新县城突出奉节历史文化特色的工作，是一项庞大的系统工程。涉及到历史、文学、艺术、建筑等多种学科，牵连到城市建设、环保、移民、交通、园林、旅游、文化等许多部门，虽然这项课题关系今后城市经济发展，但毕竟与现实的工作有距离，甚至有的人还认为会对当前“紧张的移民任务”增加负担，并且要花费一定的物力和人力。因此县里必须高度重视，并组织强有力的班子，才能有效保证这项工程的全面实施。 展示方式的拙劣和精彩，决定城市文化空间的品位的高低。从奉节县具有世界级旅游景观来考虑，新县城旅游城镇形象也应与之相适应。我们不能简单地贴标签似地把历史文化内涵贴上去，而应该注重研究生动形象、艺术的展示。例如，我们新县城街道的命名。原本是一个极好的表现手法，但如果命名不好，也会贻笑大方，造成极坏的影响。我们应该学习前人的一些经验。奉节的小南门命名“开济门”，取自杜甫诗《蜀相》“两朝开济老臣心”一句中，其含义就十分丰富，既表现出门外是当年诸葛亮摆八阵图的地方，也反映出对诸葛亮“鞠躬尽瘁”的赞美，同时也对奉节未来发展寄与希望，含蓄而意义深远。 我们县里过去一些规划主要是采用“精英规划系统”，即由专家规划，专家论证、专家评审、政府决策。这种系统游离于社会和公众之外，常常对大多数人的需求特点估计不准，没有争取到大多数人的支持与配合而发生规划偏差。由于新县城的文化建设规划涉及面广，有些外地专家对奉节的地方史料研究得并不深透，新县城的文化建设规划完全可以打破这种封闭式规划方式，让奉节公众积极参与，为规划方案提供意见与建议，为规划提供依据，并可配合规划的实施以及对规划的监督。这里调强的“公众”，是指一切实在或潜在的关注、影响到城市文化建没规划的政府部门、社会组织及个人。可以包括游人、居民、开发单位、规划单位、专家、相关利益群体以及政府部门等。公众参与的过程，是宣传奉节优秀文化传统的过程，也是一种全民教育过程，无疑会带来多方响应，取得良好的社会效益。 奉节县领导能积极支持和促进这次新县城文化建设研讨会的召开，已足见其对这项工作的重视。我们希望，通过这次研讨会，在县里决策层能形成共识，为实施这项规划作出具体安排和落实，为振兴奉节经济作出我们应有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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