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家妹子瑜儿也不厌其烦地打来数次电话,软缠硬磨,哄小孩儿似的“你来,啊?!看看清江”,我耳朵都听出茧来了。
老公说,那就去一趟吧。
熄灯,睡觉,养足精神,天亮出发,目标——直逼清江河。
呼儿晦,轻柔的鼾声飘出窗外。
这是哪儿呀?八百里清江美如画,三百长阳是画廊,画中仙女冰清玉洁,长发飘飘,缕缕浣纱缠绕。蓝天下朵朵粉蝶飞呀飞,飘呀飘,流珠溅玉的仙女,媚眼中放射开来一江盈盈碧波,好象有人在吟:天上有个太阳,地上有条清江。唤醒了醉卧清江畔的仙女,怜惜地伸出纤纤玉指,掏起一捧琼浆液,送至香唇边,有浪打来,又一浪涌来,湿了少女的薄纱裙,浪说:我们是高兴地打着滚,欢迎你哩!风儿捎来一只清江竹笛,一支“土家情歌”调缓缓流出,顿时,“向王天子一支角,吹出一条清江河”高亢的喊唱随即由远山传来。
云山,云雾,朦胧中,一条小青蛇缓缓爬向少女,说:别怕,我是饮清江水长大的,温柔着哩。绿草青青,碧水茫茫,有位佳丽轻轻跃上橡皮艇,那个飘呀、划呀在水中央,幽幽荡荡……
哎呀!老婆,你压死我了。”烦!“皮艇老公”一巴掌打断了我的香梦。
有梦在先,圆梦还会难么?
乘一叶小舟沿清江逆流而上,融人清江的怀抱,呈现在眼前的……宛如……又宛如……,我还想说,也说不出。
我“麻木”了,赶紧唤来缺了两颗门牙的小儿子:快!照妈妈的鼻子咬一口。感觉有些痛,没错,不是梦。只是没见青春少女。确有一典雅的少妇淡妆素裹,挽着她胖老公,不远处还有如脱缰野马的小孩童在追逐,一路马不停蹄,寻石、泛舟、飘流,流连忘返,快乐无比。
老公讨好地说:“我就说嘛,老婆的梦,啥时都灵”。
喷喷!承接天地精灵的清江河,难怪那么多清江儿女甘愿为你泼洒笔墨,那是对你养育之恩的回报呀!
清江,即使是用尽天下所有溢美之词来赞美你,在你面前却都显得苍白无力。我轻轻嗟叹:幽幽的清江河,你静静流淌吧,面对你神圣的“尊容”,我的笔已“无能为力”。
清江归来,友人探问:“清江真的美么?”
我不说。
又问,我微微一笑,还是不说。
机敏的老公开心地唱开了“军歌”:什么也不说,您自个儿去琢磨,那清江的山呀清江的水哟都是歌……
笑死我了,五音不全的小儿郎使劲扯着嗓门附和着,还是唱跑了调。
跑哪儿去?清江呗!
| [作者简介] 青苹 宜昌火车站电话所 湖北宜昌 443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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